哪怕相處了那么久,他仍會被他的美貌給驚艷到,無他,林哥就是長在他的審美上。
想到小夫郎被他揭穿時急得突然兔子跳腳的模樣,戚林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頭發都沒有擦干,明天早上起來該難受了,到時候別喊藥苦,不想喝。
鄒云窘迫,沒想到過了那么久了,林哥還記得那件事,一回憶起當時燒的糊涂的他,縮成一團眼里含著淚珠,委屈巴巴喊著:不想吃藥,要吃奶糖。最后含著蜜餞,被林哥一口一口喂著喝的場景,他能尷尬地用jio指頭扣出三室一廳。
鄒云憨憨一笑,立馬從床上端坐起來,而戚林像是能預測到他的動作,拿起他剛才隨意搭在一旁的布帛仔細為他擦拭。
暗香襲來的同時,搔癢也從頭皮傳到了四肢,鄒云整個人發麻,心砰砰直跳幾乎要闖出胸脯,耳膜里一片嗡嗡叫。
他感覺自己身處云端,整個人都是飄忽的,大腦完全不受控制,情況比喝了假酒還嚴重
鄒云的體型瘦小瘦小的,略有點大的里衣套在他身上就顯得空蕩蕩的,戚林此刻站在他上頭,把里面的風景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目睹了鄒云白嫩的胸脯,修長的脖頸因為害羞而變得粉紅粉紅的過程。
他強忍著欲望,伸手把小夫郎的里衣往上提了提,沙啞著聲音道:這里衣有點大了,待會幫你量一下尺寸,趕明兒叫宋大娘替你做幾件大小合適說。
鄒云不明所以,低頭看了看里衣,開口道:不用了,我喜歡穿寬松一點的,比較舒適
伴隨著他的動作,本來被戚林提到脖頸的衣領又重新垂落,目光所至就是自己的胸脯,在往旁邊瞥,就是兩個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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