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杏花瞥見戚林仍神情冷淡,置身事外的模樣,眼里冒著火花,惡毒的話一連串吐了出來: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嗎?現在村子里頭誰不知道戚秀才靠自己的小夫郎風吹日曬賣著酸辣粉養著,自己抄書賺的銀錢買藥都夠嗆。
以前多合適呀,一個游手好閑,偷雞摸狗,正如無所事事,一個病秧子一個,藥一停,也不知道那一天就沒了。說完還咯咯笑了幾聲,感覺還不夠盡興,又繼續補充道:保不準哪天云哥兒又一次開竅了,把你過
屠杏花一陣心悸,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無形間狠狠地掐住,她劇烈的喘息,埋下頭往對面窺看。
那人還是在閉目眼神,剛才那毒蛇似的陰毒的眼神仿佛是她的錯覺。
全身的力氣被人卸盡,她倚靠在車廂,背后的冷汗流個不停。
書肆
掌柜隨手翻了幾頁戚林譽寫的科舉用書,連連點頭:戚秀才的字一如既往富有韻味,不錯,不錯。從暗閣拿出早準備好的一小包錢,遞過去:這個月的酬金,你數一數有沒有出錯。
戚林拱手道:不用了,掌柜的話,我自然是信的過。
像是無意間的翻了幾頁,他把話題引到了書肆里堆積的一本本話本:蔡老板,你這些話本是新進的?
聊起這個,掌柜臉上的笑意殆盡:戚秀才有所不知,前些日子,鎮西邊新開了一家書肆,進了一批新話本,故事走向新奇,買的書和我們這邊差不多的,那些小姐啊小哥兒全跑到那邊去了,我這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蔡掌柜搖了搖頭,無奈道說也奇怪,這附近的幾個鎮的寫書人我私下派遣小廝全打聽了個遍,可那批新話本橫空出世般,半點風聲都沒有捕捉到。最近把他愁的呀,頭發白了一大片。
戚林作揖道:小生恰好也擬了本話本,蔡掌柜不嫌棄的話可以看看。話罷,從箱籠里拿出一小疊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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