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匠殷勤地把推車推到鄒云面前,提高音量自信地介紹著:云哥兒,這次的推車包你滿意,我特意把下面的空間分成了兩部分,一個是放爐子的,另一個分層可以放調料,粉條,賣完之后可以鎖起來。
鄒云圍著推車繞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把余下的錢交給了方木匠:謝謝方叔。
云哥兒,下次還有活兒找叔,叔立馬給你做,不用等了。
在一角落里賣力削紅薯的宋婆婆看向鄒云的眼神更熱切了,以后誰敢當著她面說云哥兒壞話,她就舉起拐杖狠狠敲她的頭。
謠言不可信,云哥兒心善著呢!
隔天清晨,在鄒云還在夢鄉時,戚林已經起來,把院子里經過一夜沉淀而重新變得清澈的紅薯水倒掉,鏟起里面的紅薯粉塊,放入密封的土陶罐里。
叮鈴鈴,叮鈴鈴,起床時間到了。腦子001如約響起。
床上的人蠕動了兩下,安靜下來,片刻一個鯉魚打滾飛快的從床上滾下來,時隔一個多月,他終于要重新出攤了。
鄒云到集市上時,已經是中午11點了,正是飯點,街上的小吃攤香味撲面而來,吆喝聲也絡繹不絕。
咦,這不就是那個賣冰粉的小哥兒嗎?天氣都怎么冷了,我看他今天是白來了。劉姐小聲和同伴幸災樂禍地嘀咕著,眼白都快翻上天了。
這次夏季,因為鄒云橫空出世的冰粉,讓她往年銷量不錯的綠豆湯大打折扣,平常一鍋半天下來就賣空,現在到了晚上還剩一般,她眼神如淬了毒似的狠毒地盯著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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