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苦笑一聲,徐徐將過去的事情一一解釋過鄒云聽。
先皇晚年沉迷于酒色,整日尋歡作樂,無心于政事,又聽信東廠宦官的謠言,無數功高苦勞的忠臣鋃鐺入獄,朝廷內外不得安生。永榮七年,各種天災人禍應接不暇,朝廷賑災的銀錢經過一層又一層的貪污后,到災民手中不足二百兩,整個王朝民不聊生、生靈涂炭,宮中
不久之后,先皇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重病在床,權利被掏空后就辭世了,整個王朝徹底陷入混亂。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宮中弱冠的皇子除了我就只剩下景黎,也就是當今圣上。
戚林頓了頓繼續說:宮中勢力分成兩派,一派以東廠宦官為首,擁護景黎,另一派則以宰相為首,大概這時,景黎與我漸漸離心,走向不同的道路。
當時無數災民被關在城外,一墻之隔卻代表兩種不一樣的命運,為了安置好他們,清正廉潔的宰相籌得幾百兩銀錢,而秦霄為了護送銀錢意外死去。而秦霄之死,也就是我們手足關系破裂的導火線。
戚林眺望遠方,似乎陷入了回憶中,連聲音都沾染上落意:最后,他用盡各種手段利用我的愧疚之心,一杯毒藥讓我拖著這副病弱的身子茍延殘喘。
利用?
對。戚林抿唇:他和秦霄有感情是真,終究抵不上他自己前途。戚林自嘲道:是我糊涂了,輕易相信他。
怪不得在這本架空的耽美中,林哥活不過3000字就病重死去了,被人欺騙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鄒云眨了眨酸疼的眼睛,上前一步整個人埋進戚林的懷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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