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見了。
我也是!
聞言,鄒云點點頭又說:寧哥兒,你仔細看看,這些意外中毒的人是不是排在那個人的身后,吃了他碰過的菜才腹疼不止。
寧哥兒咬著發白的嘴唇一一掃過躺在地上的人,差點哭出聲來:云哥兒,就是他們幾個,我記得特別清楚。
鄒云了然,上前一步后側過身子,讓討說法的人更好地看清店里的情況,:烤串從早上賣到現在,在下毒人出現之前,也沒有出過任何問題,更何況,昨天晚上我們幾個人也吃了不少,不也好端端站在各位面前。
小老板說的沒錯,我剛才吃了好幾串都沒有事。前頭為鄒云說話的漢子這才驚覺自己吃了串之后還能活潑亂跳,撓了撓頭補充道。
是這個道理
收了銀錢負責在這兒煽風點火的人見事情敗露,偷偷摸摸地往后撤退,卻不知道他們自認為隱蔽的小動作早就被站在高處的戚林看得一清二楚。
郁伊有賊心沒賊膽,下的藥毒性不強,郎中很快就開出藥方,讓學徒拿著藥箱去后廚里熬一大鍋中藥。
自己則慢慢晃到鄒云面前:小老板,你怎么想到給中毒的人灌水的。在他來之前,被灌了大量的水之后,中毒的癥狀已經緩解不少,身體強健者其實不用再喝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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