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高處的鄒云微微垂眸,很明顯地看到男人臉上化不開的擔憂,他剛想說沒事,一陣眩暈感霎那間涌了上來。
求生欲使他第一時間松開摟在懷里的茅草,雙手緊緊扒拉住屋檐,避免自己墜落。
眩暈感來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他歇了片刻,精神有所好轉。
站在底下看了全過程的戚林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在一起,失去了血色,可見其力度。
如今的他武功盡失,連保護小夫郎的能力都沒有。想到這,戚林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挫敗感。
茅草飄落的滿地臟亂,如同他的心亂成一團,剪不斷理還亂。
戚林的臉色太過于難看,以至于鄒云一眼就瞧出,他漂亮的臉上滿是歉意。
哪怕他及時的扶住屋檐,可那一霎那間的失重感回憶起來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后怕。
他輕吁一聲,緩緩從扶梯上攀登下來,走到男人面前嘴唇嚅動,剛擠出幾個字,就被一股力量拉了過去,繼而整個人撲在一個熟悉的懷抱了,像是救命稻草似的被緊緊攥著細腰。
林哥我沒事,就是突然頭暈才站不穩。鄒云輕聲解釋。
他體質從小就好,小時候調皮,爬樹、翻墻的事情沒少干,所以才沒有等戚林回來,自己就動手修理屋頂,打算把漏風的地方補上,做飯才暖和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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