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前,戚林手法生疏地點火,而他身邊,鄒云干凈利落地洗菜。
片刻后,鄒云麻利地切菜,剁排骨,而戚林還是坐在小木凳上吹火,而鍋底門只有星星之火。
兩人面面相覷。
可能是下雨了,柴火濕潤了,燒不起來。戚林干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鄒云看著在廚房最深處干燥的樹枝,心想,林哥這睜眼瞎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他懷揣著內心隱隱的不安,緩緩道:林哥,我來吧。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戚林回憶著余舟的做飯步驟,把菜一股腦全丟了進去,生澀地拿著鏟子翻攪蔬菜,油鹽也憑著感覺往里投。
很快,一盤黑乎乎的菜,保留著原生態的蒸排骨出鍋了。
這手藝倒退的可不是一般的厲害,鄒云感覺自己離事情的真相越來越近了,他斟酌了下用詞:林哥,你之前那些菜哪里來的?
這下子戚林總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還記得余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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