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大,順著油紙傘的輪廓滴下來的小水珠淋濕了戚林半邊的青衫。
鄒云站了起來,躥到他的身邊,緊緊挨著他,仰起白凈清秀的小臉:快進船蓬吧,雨都濺進來了。
話音未落,一只溫熱的大手攬住他的腰,隨后他跌進一個充滿藥香味的懷抱里,強勢且不容他拒絕。
油紙傘上的雨珠因為戚林的動作,顫動的滴噠下來,濺到鄒云的額頭上,浸濕他的絨毛,順著他的輪廓往下流,留下一陣癢意,正當雨珠在停留在下巴似乎蓄力要墜下來時,男人的手輕輕擦過他的下巴,揭掉了雨滴。
他們兩人租的是一條小漁船,蓬內的空間窄小,只容得下一張床。好在路上大部分吃的是干糧,不然一張小桌子都沒有,實在是太窘迫了。
戚林把濕答答的長衫掛在橫架的長桿上,回頭看,少年早已經窩在被子里,只露出幾縷青絲纏繞著,征兆著主人此刻的心慌意亂。
鄒云把自己縮成一團蒙在被子地下,腦子里閃過剛才的一幕幕,臉頰通紅,只覺得被子里更加的悶熱,黑暗中,他難為情的咬著自己的指尖,喃喃道:只是擦一下雨滴,沒什么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和朝廷里的那些老頑固周旋多年,戚林的忍耐力算得上頂頂的,小兔子就要乖乖敞開心門,這時候,萬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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