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明星,少不了被狗仔和私生追隨,鄒云對偷窺、尾隨這種十分的敏感,此刻他就感覺有一道冷颼颼的眼神在暗處瞄著他。
這就是你們給他挑的夫郎?景黎揚起下巴,示意身邊的人往窗外瞧去。
錢公公順著他的目光望著不遠處的小哥兒,緩緩道:此人是白樺村的出了名的不學無術(shù),身為一名小哥兒,像名小混子游手好閑,偷雞摸狗,他娘才逝世不久,就敗光保命錢。
我們找到他那會兒,賭場那邊正要剁了他的手喂狗,就把他許給了四那人,那人抄書的錢沒少被偷去喝酒。
是嗎?景黎語氣淡淡,毫無起伏,卻叫的錢公公滿頭大汗,腿抖的像篩子似的。
錢公公欲哭無淚,可前些日子,據(jù)來信,這人忽然變了個樣兒,不喝酒,不賭博,還主動擺攤賺錢養(yǎng)家,但這些話他敢說嗎?怕還沒有說完就
事到臨頭,錢公公只得硬著頭皮先應付過去,私下再動些手段,毀了這人的攤子才行,錢公公攥緊拳頭,眼里閃過一絲狠意。
景黎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眺望遠方,好似就隨口一問,但細看卻帶著幾絲陰鷙:罷了,退下吧。
這不在我的功能范圍,只有在緊急情況,危機生命時,設置的程序才允許我發(fā)出警報。001帶著歉意的說。
即使目前沒有惡意,但鄒云還是不習慣被人窺視,只得加快腳步,繞了好幾條彎彎曲曲,窄窄的石板路,才甩掉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眼神。
呼~總算甩掉了。鄒云泄氣,靠在客棧的雅間門上,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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