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正位上,一個長相俊美,和戚林有幾分相似,但眉眼間卻充斥著陰沉之氣的男子,上上下下打了一下坐在不遠處偏座穿著陳舊長衫的人,單只手把玩著手中價值千金的夜明珠,譏笑著說道:看來四弟沒有太子爺這層身份,這日子過得著實艱辛,這衣裳,要在宮里,怕是最低賤的奴才也不顧一切,丟給牲口都嫌多余。
景黎著實痛快,從前在宮里深受父皇寵愛,總是高高在上,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的太子殿下,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過得連貧民都不如。
哪怕這一場景都出自他手,他也早知道,但親眼看見,感覺還是不同的。
如今這兩人都身份對調,看著低賤如螻蟻的前太子,只要他一聲令下,就性命堪憂,著實痛快!!!
他就是要讓戚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他才對得起秦霄!
想到這,景黎使了個眼色,身邊的趙公公立馬端著一杯茶水朝戚林走去。
茶水里放有什么?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余舟雙手握拳,眼眶通紅,眼見王爺剛有點起色,如今喝了這藥,之前的努力將付之東流。
可他才稍稍偏過身準備攔截,就被身旁的人制止,只能眼睜睜看著王爺吞下這毒藥。
戚林輕咳了幾聲,嘴角迅速流下黑色的血:這下滿意了吧?
砰茶杯的碎片濺滿角落,景黎怨恨的目光就像毒蛇緊盯著他,恨恨到:就算把你碎尸萬段,我也不能解恨,滾!給我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