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這二十四年怎么過來的嗎?”
“被你逼得假死離開望月城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啊!”
“十六歲,身無分文,四處流浪!”
“如果不是天可憐見,讓我習得一手易容術和一手催眠術,我可能早就死了。”
“可你呢,你住在城主府,錦衣玉食,享盡榮華富貴!”
“我在外流浪風餐露宿的時候,你穩坐望月城,衣食無憂!”
“我被人冠之以‘無德千面’的兇名的時候,你在望月城,享受萬民敬仰!”
“我被人四處追殺,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前程似錦!”
“二十四年啊!”
“二叔!”
眼淚,再一次無聲劃過臉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