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老奶奶擦擦嘴角的油漬，說道：“不瞞你說，現在還有好幾家在競爭的，采購方面，我們還是希望物美價廉一些。”
“價格好商量。”
魏宏揚略作斟酌，說道：“可以在現有價格上再降一成。”
“降兩成，明天就能簽合同！”
程家老奶奶說道：“其中一成，省在合同上，另外一成，單獨拿給我！”
“稅后哈！”
程元良補充道：“我們不承擔稅費……都別搶！我要吃雞月定！”
正說著，服務員來上菜。
程家五個人一窩蜂的伸筷子。
沒等盤子放在桌上，盤子里已經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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