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整個近海省,都找不出比他們更好的來。
但跟江景天這幅字比,他們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作品,簡直跟狗爬的一樣。
雙方作品,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一個在天,兩個在地……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br>
梅星文離得最近,輕輕念出了江景天寫的這兩行字,眼神微亮,說道:“江先生,您寫的這是李白《將進(jìn)酒》里面的句子呀!”
“是??!曉月飯莊,是交朋會友的絕佳場所,到了這里,就該盡情享受歡樂,一氣喝它幾百杯都不嫌多?!?br>
江景天呵呵一笑,說道:“我隨便寫寫,大家隨便看看,貽笑大方了!”
“江先生太客氣了。”
胡漢文感慨道:“您這幅字,字、形、意、神,高度契合,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可挑剔,足以百世傳名了?!?br>
這一句贊嘆,深得在場所有人的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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