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頗顯突兀。
讓人不明就里。
花自珍皺眉,問道:“江先生,有什么好笑的嗎?”
“沒有。花老板,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
江景天微笑問道:“你是看我沒買東西,覺得我白白掛了周家主朋友的名號(hào),又是個(gè)沒錢的搬運(yùn)工,瞧不起我,是吧?”
“這……”
花自珍心下一橫,說道:“江先生勿怪,我們生意人眼里,就一個(gè)錢字。”
“那這樣——”
江景天繼續(xù)問道:“我要入手某樣物件,是不是能多少換您一點(diǎn)瞧得起?”
“江先生您這么說,實(shí)在是讓我……怎么說呢?”
花自珍樂了,最夠明說道:“您要真能憑一己之力,入手我這兒一樣物件,花某以后任何時(shí)候見了您,都奉您為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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