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剛愁腸百千,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們老陳家可就我一根獨(dú)苗,全指著兒子傳宗接代呢,他要是徹底廢了,我們陳家就斷根兒了……”
“噓——”
江志娟拍他手背一下,小聲說道:“你愁歸愁,張著大嘴亂說什么?兒子在樓上房間呢,他不比你痛苦?萬一叫他聽了去,再想不開怎么辦?”
頓了頓,她又說:“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咱們再慢慢想辦法吧!只要他那塊肉的功能還在,總還有一絲希望。實(shí)在不行,還能做試管嬰兒!”
“我有什么希望?我沒希望了!”
樓梯上猛地響起一聲爆喝。
原來是陳青杰聽到了他們倆說話,一時激動,沖了下來。
“我廢了!我徹底廢了!”
他嚎哭道:“我以后就是個太監(jiān)了,我好可憐……”
“兒子!我可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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