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濃應該是剛剛洗了澡,房間里充斥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
此時,床頭燈散發著暗淡的光。
冷月濃慵懶的靠在床頭,穿著短到不能再短的吊帶睡裙,托著一杯紅酒,眼神迷離,“靜靜睡著了?”
那聲音,就像羽毛撩過心房。
“哦?!笔捒筛杏X嗓子有些干澀。
“過來坐,喝一杯?!?br>
“??!好?!笔捒傻哪抗?,忙不迭從大片奶白上轉移開。
冷月濃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一側的肩帶滑落下來。
蕭可慌忙撇過頭。也沒想過給人家拉上去。
“你來我們家……一年多了吧!”冷月濃聲音略顯低沉。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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