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玫做噴飯狀,然后搖搖頭,“如果是真的,有兩條路。”
“講。”
“一個,和盤托出,說你是冒牌的。”
“另一個呢?”
白玫瞇著眼睛,指頭從他的心口,一寸一寸,向下點到丹田處,“說你有病。”
“我有病?”
“男人啊!”白玫在他耳邊,用嘶啞的聲音道:“婚后,尤其是進入厭倦期的男人,有種病,叫做ed。”
蕭可扣了下耳孔,白玫這樣的說話方式,搞的他心里亂糟糟的。
“沒聽過啊!”
白玫俏臉微紅,“我聽過。就是男人在自己老婆面前不行,但是面對別的女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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