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拱手:“在下無能,通過各項檢查,可以排除骨骼、肌肉、肌腱都沒有問題,可就是動不了,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我懷疑,是神經(jīng)方面的問題。”
“那怎么辦?”西門西忙問。
張大師搖搖頭:“暫時沒有成熟的辦法,只能多多刺激。”
聽到這話,蕭可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大師面露不快:“年輕人,你笑什么?”
蕭可搖頭:“我笑你真是高見。”
“你居然笑我,我乃瀛洲中醫(yī)院名譽院長,瀛洲醫(yī)藥理事會會長,我的中醫(yī)水平,在國內(nèi)都能排進前五,因此得到一個張大師的稱號,你一個毛頭小子居然笑我,難道你家?guī)熼L沒有教你尊師重道,尊敬長輩。”
蕭可挖了挖耳孔:“那些名譽地位,未必能夠當(dāng)真,沽名釣譽之輩不勝枚舉,就你對西門豹的診斷,就不配稱為大師。”
“你……哦,我知道了,西門豹的傷勢是你搞出來的,莫非你有辦法?”說到最后,有些昏花的老眼也亮了起來。
“當(dāng)然,但我不可能輕易出手。”蕭可搖搖頭,“那小子之前還準備弄死我呢!我沒那么偉大,做不到以德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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