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是孟珺瑜爆我的料。”看了眼滿臉詫異的魏廣龍,蕭可咬了咬牙:“他這么搞我,我沒有理由不反擊的!”
“蕭先生打算怎么做,老魏完全配合你。”魏廣龍當(dāng)即表態(tài)。
“他讓我不爽,我就得讓他疼。”蕭可問道:“怎么樣,才能讓他感覺到痛呢!”
“賭船是他孟家的基業(yè)和命根子。”
“那就從這上面下手。”
“怎么下手?”
“讓他的賭船輸?shù)狡飘a(chǎn),無法經(jīng)營。”
“蕭先生這個(gè)……”
“怎么,不行嗎?”
“蕭先生,孟家可不是想我這樣小打小鬧。然而,誰敢放言嬴垮我的賭場,我都不信。能開賭場,自然有些能夠保證盈利的本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