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母親癱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模樣，她又說不下去了。

        “歡歡，我真不是故意的！”尚清華拍打地面，“要是靜靜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冷歡紅著眼眶，目光掃過蕭可，最終上前，拉住冷月濃的手：“姐，對不起。”

        她是代替母親道歉。

        冷月濃閉上眼睛，不住搖頭：“歡歡，你沒有看到那個場面，你根本無法體會靜靜那段時間承受的痛苦，只要想一想，我就心如刀絞。”

        “姐姐。”冷歡將冷月濃擁入懷中，“靜靜現在怎么樣？”

        “當毛院長說他已經盡力……”

        “啊！”冷歡驚呼，松開雙臂，看著冷月濃。

        冷月濃搖頭，“那一刻，我感覺天都塌了。”

        “不會的，不會的！”冷歡不住搖頭，“她是個天使，她不會就這樣離開我們！”

        冷月濃一邊點頭，一邊抹淚，“多虧了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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