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幾天,需不需要來個前情提要?”
“不用。”靜靜說。
“好吧!官榜那個男人沒有親自揭,但是,他老丈人替他揭了。要知道,揭了榜,辦成了,重重有賞,辦砸了,懲罰也輕不了。”
聽到這里,靜靜笑了:“哈哈,讓他吹牛!”
“吹牛的都沒好下場。”冷月濃補充一句。
蕭可眨眨眼,總覺得她意有所指。
繼續說:“男人慌了,那可是老虎啊!自己手無四兩力,這不死定了?然而,向老丈人坦白自己吹牛,讓老丈人去求縣老爺,不存在的,這可是欺瞞,死罪不至于,活罪難逃。”
“哈哈,繼續繼續。”靜靜拍著手笑。
冷月濃也微笑著,一臉興致。
蕭可點頭:“打虎是有限期的,他不想上,最后被他老丈人趕上了山,當然,為他量身打造一根鐵扁擔。鐵扁擔兩頭尖,如同箭矢,這說明什么?說明直到這個時候,老丈人依然沒有懷疑,依然不知道他女婿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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