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來,咬著唇皮,雙手抱膝,睡裙下擺馬上滑到大腿盡頭,露出一截黑色的細帶。
她同情地說:“那么年輕就走了,好可憐!”
見蕭可沒有回應,這才注意到他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連忙整理裙擺。
“你剛說什么?”蕭可一臉懵懂地問。
冷月濃呼出一口氣,身軀在發抖。
“哦,你很有同情心,但是,沒什么必要,她是跟一個世外高人走了。”
“什么!”冷月濃頭發都要豎起來,咬牙切齒道:“搞了半天,這就是你說的走了!”
“你以為呢?”蕭可當即反問。
冷月濃不斷的深吸緩呼,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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