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白玫擺手,“不是有我陪這么?醉一場,跟過去作別,跟咱們一起,又沒有后顧之憂,年輕就是資本,來來來,共謀一醉,同銷萬古愁。”
蕭可搖頭笑笑,這白玫還咬文嚼字了。
酒又送進來,全部打開。
楊白鷺、白玫一人一瓶,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動不動灌一口,跟喝水似的。
雖然說這種場所的酒水都是勾兌再勾兌,但多少還是有點酒精的好吧!
很多了,還是會醉的。
朱倩、黃艷又唱又跳,口干舌燥,看看楊白鷺那邊似乎插不上嘴,就一左一右,在蕭可身邊落座,然后拿起酒瓶跟他碰。
“師父,你還收徒弟么?人家可以端茶遞水,鋪床疊被,外加暖床。”
“切——師父,選人家,人家聲清體軟易推。”
朱倩、黃艷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先后說道。
蕭可自然能看出她們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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