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他都是個懵逼的……
“你……叫我什么?”南宮煌歪頭看他。
“小……家主!”
“小家主?”
“不是,家……家主,饒了我兒子,我們愿意,愿意離開這個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在兒子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唯有妥協(xié)。
南宮狂哭了,他真的哭了。
走到這一步,在東海王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代行東海王的權利。
他容易嗎?
這么些年,他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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