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煙真的走了。
燕若雪想不通,她怎么能這樣。
自己如此柔弱,不會被牲口吃掉嗎?
將其丟到門口,蕭可就要回房。
“你干嘛?”
“什么干嘛,這是我房間。”
“我……怎么辦?”
“你說你的內傷。”
“廢話。”燕若雪昂著頭,瞇著眼,“雖然你境界不高,但也能幫我梳理內力。”
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好像恩賜了蕭可一個機會。
“我修為低,而且,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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