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泣血顯出身形,黑袍獵獵,黑發狂舞,氣焰滔天。
尹孤城面色凝重,“閣下是……”
“無名無姓。”說完,沖著蕭可拜下,“主人,要不要把飛機上的人抓下來?”
轟!
尹孤城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他聽到了什么?
主人?
開什么玩笑?
他能夠感受到仇泣血的滔天氣焰,對方的修為跟他不分伯仲,這樣的人,不應該是牛皮沖天傲絕天下的嗎?就像他在高句麗一樣。
這樣的人,怎么可以有主人,怎么可能為奴為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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