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卿撲哧一笑,“你這是無病呻吟吧!就算讓我相信你,起碼告訴我,他為什么就不會再騷擾我了?”
“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是清虛宮的外門弟子。”
“哦?”陳憐卿聲音里透著驚喜,“若是失去這個身份,他根本沒資格娶我。蕭可,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一言難盡啊!要不咱們秉燭夜談?”
“滾蛋,你怎么不說促膝長談?”
“一個意思。”
“我也懶得問了,我相信你,只是,你要我怎么謝你呀?”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嬌滴滴的,蕭可從來沒有聽過她發出這種聲音,心里頭一陣突突。
清了清嗓子,蕭可說,“秋水大婚,人多熱鬧,你懂的。”
“包在我身上,圈內的朋友,我都會叫來,不過,我覺得這樣的感謝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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