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納蘭桀有點懵。
“這只飛蛾已經撲進我的房里,占據了我的床鋪,說什么也不走了,我拿圓房也嚇不走她。這丫頭,開起玩笑來,根本沒下線。”
納蘭桀搖頭苦笑:“蕭兄,你怎么就知道小若是在開玩笑?”
“當然是開玩笑,作為一名合格的大家閨秀,禮法高于一切,怎么能跟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相處不到三個時辰的人私定終身,還是在自己家里。當我是誰,那個沒碰過女人的張生?”
“張生的確過分了,爬墻頭竊遇偷香,不過,有丫頭里應外合!”納蘭桀擺擺手,“扯遠了扯遠了,那蕭兄你準備如何應對?”
“你妹占了我的床,我就占你的床。這樣很公平吧!”
“哈哈哈……原來你居然選擇逃避,蕭兄,這天底下,還有你害怕的事情?!?br>
“納蘭桀,我這是害怕嘛!我是尊禮守法的君子,你這么說,我真是太傷心了。”
“我錯了,我的床讓給你,這丫頭,晚些時候,我去說說她?!?br>
“我困了。”蕭可蹬掉鞋子,上了床,納蘭桀的被褥香噴噴的,跟個女人似的,他隨意在枕頭下面摸了摸,然后驚呼:“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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