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花雕,還有果脯蜜餞。”納蘭茜面露驚喜。
“都是姐姐喜歡的,今天,弟弟陪著姐姐,重溫舊夢。”
“小威。”
“姐,請。”
二人就坐在門口臺階上。
這是小時候常有的事。
納蘭威拍開泥封,一人一壇。
“姐,弟弟敬你。”納蘭威舉起酒壇,“我回去想想,你說的都對,人之所以為人,就是懂的禮義廉恥。”
“小威……”納蘭茜眼淚又要往外冒。
納蘭威喝了一口,抹了把嘴:“我用墮凡塵傷了堂哥,那是我一時鬼迷心竅,現在我幡然醒悟,一家人,合則強,只有擰成一股繩,才能立于不敗之地。若是衰敗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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