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婉拒:“我跟你兒子兄弟相稱,怎么好僭越?”
“嗨!”納蘭德堅持道:“父親的話言猶在耳,你是我們全族最尊貴的客人。”
“不用這樣。”
“那咱們坐一起。”
“也罷!”
“今天是個家宴,千萬別客氣。”
“你不會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怎么會!”納蘭德老臉一紅,其實他真有來著。
族人大多毒性未解,修為未復。
他納蘭德現在是家主。
大家不求他求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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