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威死的心都有了。
蕭可咽了口唾沫,氣喘吁吁道:“但是,納蘭家族還有不少高手,所以,你就在水里下毒。”
“這個并不難猜。不過,你知道我是什么時候下的嗎?”
“我是個大夫,嗅覺味覺異于常人,盡管你的墮凡塵無聲無臭,如果我感覺不錯,應該是昨日午后,當時的茶水,味道略有不同。”
“了不起!”仇泣血豎起大拇指,恐怖的臉上,也有明顯的激賞,“還有么?”
“今天現場的茶水也是如此。”蕭可說道。
“該死!”公孫羊激動的咳嗽連連,“我就不該喝茶!”
“我沒喝呀!我一口水都沒喝。”南宮傲說。
“還有我,我也是。”南宮采薇道。
“那是為什么呢?”仇泣血看著蕭可,笑問。
蕭可閉上眼睛,仿佛隨時都要昏厥的模樣,有氣無力:“因為……那一陣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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