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還以為你又走掉了呢!”
蕭可伸出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你在做什么?”冷月濃不禁有些好奇。
蕭可探出頭來,吐出一口水,“修煉。疼嗎?”
冷月濃咬著唇皮,俏臉一紅,“有點。”
“一會兒給你配點藥。”蕭可說得很正經。
冷月濃美眸瞪大,然后點了點頭。
見蕭可再次沉下去,冷月濃忍不住又問,“你又在修煉?”
“是啊。”這一次,蕭可在水下回話。
事實上,昨夜歡好三次,冷月濃倦極而眠后,他就轉移到了浴缸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