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頭做了個深呼吸,馬上從錢包里掏錢。
先掏出一半,最后,全拿出來。
差不多兩千的樣子。
“一半是工錢,一半拿上跑路。”
“工頭,我不能要,你也不容易!”
“兄弟,拿著,我只能幫你這么多,多保重!”
“工頭……”
李鐵嘴唇顫抖,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走吧!走吧!”工頭摘下眼鏡,抹淚。
多少年了,他又一次見到,一個男人鋼鐵般的脊梁,被現實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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