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家主。”張三果然不顧傷勢,抱起白蕓就走。
白蕓丹田被廢,此刻根本無力抗拒。
而張三因?yàn)槟_上的貫通傷,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但一點(diǎn)兒不慢,顯然心里很急。
“等你玩膩了,就賞給下面兄弟。”蕭林在后面補(bǔ)充一句。
“白蕓……”黑土再噴一口血。
在他心中,白蕓的位置不亞于少爺,如果跟了少爺,他無話可說,但如今,要被奸人糟蹋,他心痛欲裂,生不如死。
“小蕓……”李秋水哭了,一個(gè)勁兒說著“對不起”。
“哭啦?”蕭林咂咂嘴,“既有刺殺的勇氣,當(dāng)有赴死的覺悟,現(xiàn)在才到哪呢!地獄之門,剛剛打開。”
說完,打了個(gè)響指,“來人,把他們安頓好。”
李秋水和黑土被抬走了。
地板上,幾攤血跡,記錄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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