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藥引子,也是我騙他的。”
阮阿魚笑得更開心了,“利欲熏心的老頭兒,還真是人傻錢多。不過海哥,你為什么說要用錦鱗蚺的膽做藥引子?”
蕭可敲了敲腦袋,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白。
“海哥,你怎么了?”
“我為什么要提錦鱗蚺?好像是我需要的東西,可是,”蕭可痛苦的甩了甩頭,“實在想不起,需要它做什么!”
說到最后,已經是雙手抱頭,咬牙切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海哥,別想了,別想了,海哥?!?br>
阮阿魚抱住蕭可,嗚嗚直哭。
看到阮阿魚那通紅的眼眸,關切的容顏,蕭可一顆心逐漸平靜,那種疼痛欲裂的感覺,也慢慢消失。
“海哥,好點沒?”她哽咽著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