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的眼淚就沒斷過。
只有失去,才確信,那家伙在心中有著怎樣重要的位置。
再也回不來了。
那個地方,永遠空了!
“蕭可是誰?”冷月濃突然問道。
“不知道你說什么?”白玫神情不大自然。
“說。”冷月濃冷喝。
白玫眼圈一紅,幽幽道:“如今,還重要嗎?”
“你,心里也有他?”
“沒錯,我好后悔,后悔把他塞到你的身邊。”
“他是我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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