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規律!”毛仲景搖了搖頭。
鄭九州生就豹眉環眼,一尊粗莽大漢。
毛仲景以為,他是那種流血不流淚的男人。
現在看來,正應了那句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心頭不忍,卻也沒有什么好的說辭安慰。
“毛院長,那個蕭強,醫術很高明?”
鄭九州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你認識強子?”毛仲景好奇道。
“哦,打過交道。”鄭九州有些臉紅。
毛仲景皺了皺眉,如果認識,為什么在搶救室門口,兩人沒打招呼,莫非存在過節。
“毛院長,我曾經冒犯過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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