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蕭可真是不大習慣。
倒不是不會使用刀叉。
這玩意兒,他一學就會。
而且,切出來的牛排,就跟用模具刻出來的一樣。
主要是喝不慣紅酒,也吃不慣牛排。
冷月濃仿佛發現了這一點,于是道:“老公,要不給你換成別的酒,再來份米飯或者面條?”
“有白酒嗎?”
“應該有洋酒,比如伏特加,不過,吃西餐配烈酒,好怪的。”
“那什么米飯或者面條?”
“咖喱炒飯,意大利面。”
“饒了我吧!這個就能湊合。”蕭可搖搖頭,塞入一塊牛排,“反正,都是湊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