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就要反駁,卻被老臉通紅的鄭九州按住,“不急,再等等。”
旁邊,對襟褂子大漢搖搖頭:“九州啊!你懈怠了。開辦拳館,操持俗務,多少會有些分心,但不能養尊處優,自身實力必須過硬啊!”
“師兄教訓的是。”鄭九州起身抱拳,行了個禮,復又落座。
“鄭師傅,”楊白鷺想了想說,“還記得你的承諾么?要是這次輸了,就要交出拳……”
“我不可能輸!”大漢雙眼暴睜,“我可是內勁武者,區區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我怎么可能輸!”
“我師父也是內勁武者,而且,鄭師傅是否記得,你稱呼我師父為宗師。”
“宗師,宗師個毛線!”大漢不住搖頭,“二十出頭,怎么可能,我們山門之中,宗師都屈指可數,你當宗師是什么?長江里的鯽魚?”
“敢問這位師傅貴姓。”
鄭九州之前介紹,只是說大漢是他師兄,屬于師門的內門高手,卻是連姓甚名誰都只字不提。
楊槐這時才顧上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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