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說著,眼中的驚懼依舊難消。
“那人太強大了,比修成金丹的李致遠爺爺強大百倍,乃至千倍。甚至我現在渡過雷劫,但若站在他面前,依舊如螻蟻般。我懷疑,他根本不是金丹,而是老師您曾說過的元嬰修士,天君級強者!”
說到這,葉瓊渾身都在顫抖。
元嬰天君啊!
對區區下品金丹就橫掃天下的地球而言,一位元嬰得多恐怖?哪還是六七年前,地球還未大變的時代,更是無可阻攔,如同泰山壓頂般。
“知道他來歷嗎?”
李軒面色如鐵,聲音清冷。
“不清楚,我當時僅僅在外圍看了幾分鐘,就被他一眼打成重傷。但逃跑前,隱約聽他們稱呼那人為‘神將’,說那神將來自‘什么太陽神朝’,為一位神子搜集機緣,為了這個才把碧蒼毀滅,但并沒有找到什么機緣。”葉瓊說著,猛地手掌拉住李軒,面現哀求道:
“老師,您不要報仇了好不好。那個神將就是元嬰,背后還有一個更恐怖的神子乃是宗派,只是為了搜尋一個機緣,就隨手毀滅了我們碧蒼派。我們打不過的。那些碧蒼的弟子,也肯定不會希望老師您踏入陷境。您可是碧蒼最后的希望了,您若再沒了,整個碧蒼就真的滅了。”
葉瓊說著,淚水都流滿。
李軒望著她雙眼,知道少女對那些與外修士的恨,遠遠超過自己。畢竟她才是長時間呆在碧蒼,與那些弟子朝夕相處的人。但為了李軒的安危,她寧愿放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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