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靜也微微一驚,她可是知道李云那伙人的脾氣和能耐,在金陵雖然不算一線公子哥,但也絕不是李軒這種普通人能比的。
而許晶等人則嚇得完全不敢插嘴。
李治眼中神芒閃爍,最終若有所思看向李軒。
“清哥,清哥,你怎么在這里啊?!边@時,張秋生帶著張瑩瑩回來,見到這一幕,頓時急忙過來道:“這是我同學,他要說說錯什么話,請您多擔待啊,他這個人啊,平時不太愛說話,一個悶葫蘆,但是性格還不錯的?!?br>
“是小秋啊。”趙清抬頭見到張秋生,臉上依舊滿是寒霜,皮笑肉不笑道:“你這同學人不大,但脾氣可不小,連云哥都敢罵,這可不是你口中的悶葫蘆啊,剛才我幾個哥們過來打了會兒交道,都說你這同學是笑里藏刀,深藏不露呢?!?br>
“云哥?”
張秋生猛的臉色一變。
他雖然剛來金陵沒幾天,但已經打進了金陵的紈绔圈子,自然知道李云的地位。
李云的父親李中興雖然沒什么能耐,只是凡澤集團的普通董事。但里家這半年聲勢實在太盛了,凡澤集團四處擴張,連續收購幾家中小型企業,啟動了不少的大項目,動輒數千萬上億,手筆極大。李中強又升任金陵二把手,備受一把手的信任。
再加上李越在金陵地下世界威勢日重,李家三頭齊進,真有了中州李家當年的幾分威勢。更不用說,傳說李家背后有軍方的大背景,一般人哪敢招惹?
李云自然水漲船高,以他為首隱隱聚成一個圈子,都是金陵的二三線公子哥,不入流的人物,李宗跟李越自然不屑與其為伍,不過同為兄弟,自然給他面子,也就任由他在金陵就這么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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