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大學研究生?”
諸多長輩都愣住了。
那可是中州省最頂尖的學府,那哪怕是在亞洲,都能排得上名號的,是能隨意進的?而且還是研究生,眾人之前在樓上可是聽李軒父母說了,他只是一個醫科大的學生,現在還在實習期罷了。
“致遠啊,你該管管你們家小軒了。別沒事就說大話,這要出去了,不得丟我們李家和老頭子的臉?”大奶奶滿臉不悅道。
“是,是。”李致遠擠出一絲笑容。
他自己被說從來不覺得丟人,但兒子卻被當眾訓斥,讓李致遠只覺有生以來都未有如此難堪過。
看著坐在那被眾人圍攻的李軒,李若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小屁孩,現在知道口出狂言的下場了吧。”
面對眾人或是幸災樂禍,或是皺眉輕嘆的神情。李軒臉色不變,但心中無奈搖頭。
不過他也懶得反駁,這些所謂的親戚,也不過是剛剛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罷了,除卻李澤元老爺子,李軒能夠感受到他真正對李軒一家想要補償跟悔恨的內心,跟葉瓊對自己神奇的親近感之外,別的什么人,李軒真沒什么感覺。
至于進入凡澤公司什么的,李軒更沒當回事。從小,李軒一家都很貧困,可還是生活的很好,盡管父親當年的嗜酒如命讓李軒心中不忿了好長時間,可李軒現在早已經釋懷,而且生活能夠過的更好。
甚至,李家的這些產業,讓李軒來說,根本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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