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瞥了眼譚雨薇,見她沒有不悅跡象,轉移話題笑道:“我還以為你們譚家是要來找我算賬,我都做好刀兵相見的準備了。”
譚雨薇聞言捂嘴偷笑:“其實這事兒吧,我剛聽說你把譚子裕那混賬的腿打斷的時候,還高興的。他這些年在外胡作非為,敗壞譚家名聲,要不是看在二叔面上,我早就親自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不過,爺爺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倒是挺氣憤的。但我爸回來和他說幾句,他就喜笑顏開,趕緊吩咐我來請你。”說著,譚雨薇斜了李軒一眼:“李大師現在可是好大的威風呢,一招合縱連橫之術,現在的威勢在華北可是如日中天,連我們譚家都不如啦。”
“我其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你們隨便惹我,我都能忍,可是對我朋友親人不敬,我忍不了”李軒語氣平和。
譚雨薇聞言只能翻了翻白眼,她知道這次確實譚子裕的鍋,怪不得李軒,這要換另一個狠人,恐怕那小子直接被打死了。
這次譚老請客,是在李軒曾經去過的一處別院,當時李軒就是在那,初次遇見于大師和張權蛋。
“李先生,久違了。”譚老站起身笑道。
他看起來比半年前身體強健多了,走起路來龍行虎步,隱隱又有了當年浴血沙場百戰老將的風采。而且內勁赫然達到了大圓滿境界,比之湘西周自通也只差半籌罷了。
“確實久違了。”
李軒點點頭,然后看向他身邊。
除了貼身侍衛小張外,還有兩個男人,一個穿著的筆挺的西裝,看起來有四十五歲以上的年紀,而另一位看起來要年輕許多,面容如斧劈刀小,身形高大,虎背猿腰,穿著一身褐色的斑斕迷彩,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壓迫性的氣勢。他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堅毅,顯然就是譚老的四兒子譚功澤,至于年紀比較大的西裝男人,則是譚正明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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