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少的笑容僵在臉上,眼角抽搐。
見李軒連莊少的面子都不給,不少人看看著他都不由暗暗搖頭。這家伙太狂了,以為被喬家看重,就敢不賣莊少面子?豈不知喬家只是借用你找下礦脈罷了,真找到后,你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見莊少眼中憤怒,似乎要當場發火。鹽城的官員趕緊過來打圓場:“哎呀,我來敬莊少一杯。莊少,我先干為敬?!?br>
見縣官一口飲盡杯中酒,莊少只能恨恨將酒喝下,然后重重的將杯子放在桌上,砸出‘啪’的一聲,憤然而去。
大家都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李軒,知道他被莊少記恨上了。
連看著這邊的喬雅望都有些驚訝。
她知道在華夏,一個市一把手的公子能量有多大,雖然喬家勢大,可是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的,可這個李軒竟然如此傲慢,他難道有什么依仗,是那一手起死回生的醫術嗎?思忖半響,她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心道估計是年少氣盛不懂事。
喬藍珠看著李軒也是一臉的冷笑。
李軒和她之間的差距,就像草叢的螢火與星空的朗月一般,這次之后便是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況且她也對姐姐跟李軒的眉來眼去看在眼中,可姐姐是什么樣的性格,喬藍珠是最清楚的,要是把她當做是一個溫和的小綿羊,那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也是喬藍珠雖然跋扈,但是在喬雅望面前乖巧溫順的原因。
喬雅望這個姐姐,可是讓她這個讓喬家所有人都頭疼不已的小魔女打心底恐懼敬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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