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智忠心中也是暗嘆自己這兒子不務(wù)正業(yè),還被人洗腦了,真是管教不嚴啊。
“莊先生,你有頭痛病吧?!崩钴幠姆畔虏璞?,卻是一語驚人。
李軒話音剛落,莊智忠就猛地抬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你怎么知道?”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不算什么?!崩钴幍?。
莊智忠皺眉看著李軒,他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個小子不靠譜,可是提到這個困擾了他多年的頭痛病,他有些猶豫了。
“沒錯,我這也是老毛病了,三年前就開始了,也請京城的那些大國手看過,想過不少辦法,都沒解決,束手無策,有時候頭疼的睡不著覺,也只能服用安眠藥來緩解。李先生,你果真是看出來的?”莊智忠懷疑的問道。
“沒錯?!?br>
李軒答了一句,自顧自的站起身,繞著別墅走了一圈,站在了一幅畫面前。
那是一幅唐宮仕女圖,很是古樸的紙張,圖上只有一名女子,手持圓扇,頭戴簪花,穿著鮮艷,面色桃紅。李軒笑了笑,這幅畫之內(nèi)隱藏的煞氣濃郁程度,簡直堪比亂葬崗,墳地之類的陰煞之地,現(xiàn)在也僅僅是滲出一絲而已,而且這畫之上的氣息,隱隱有些將軍墓的味道,而莊智忠的頭痛病,也是由此而來。
折回客廳,李軒看著捂著太陽穴臉色難看的莊智忠,上前將手掌放在他的頭部輕輕按了一下,片刻,莊智忠的腦袋開始逐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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