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心中怒氣郁結。本來從半年前泡上這個金陵生物學院的校花之后,他很是得意,想盡快下手把余恩靜哄到床上去。
沒想到余恩靜卻非常警惕,出來吃飯游玩可以,想要再進一步,完全沒機會。每晚必定要回宿舍睡覺。
甚至三個月前,余恩靜從東北回來后,對他態度更加冷淡。
這讓譚子裕一直在懷疑,余恩靜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于是派小弟一直偷偷跟蹤著,今天余恩靜吃著飯時,突然接到電話就要離開。譚子裕心生疑惑,趕緊聯系跟蹤小弟。
果然小弟報道,余恩靜陪著一個男的,逛了好多家品牌店,還去金鼎會所做了頭發。譚子裕一怒之下,就帶著人匆匆趕來捉奸。沒想到一巴掌未抽下就被李軒攔住了。
“你誰啊你,敢直呼我們譚少名字?”旁邊的幫當冷笑道。
如此一來,譚子裕自然在金陵橫著走了。
“對啊,你是誰……”
譚子裕滿臉怒火的看過去,就見到一張讓他魂飛魄散的面孔。盡管李軒做了發型,換了衣服。但李軒當著華北諸位大佬的面,打斷他的腿,譚子裕怎么可能忘記。
這張面孔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他的夢中出現,把他從噩夢中驚醒。也就這幾個月才消停一些。但譚子裕萬萬沒想到,居然在今天又遇見了李軒。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只見譚子裕緩緩收回手臂,臉上擺出恭敬謙卑的笑容,卑躬屈膝的惶恐道:“李大師,您也在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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