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五點之后,想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興許鐵柱根本沒有半夜“搞襲擊”的打算。
雖然這么安慰自己,仍是沒有徹底放松警惕。
天亮了,聞音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戒備了一個晚上,神經高度緊繃,身體過于疲憊,她想再賴會床。
這要是在平時,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公司有那么多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好像離開她,世界都不轉了一樣。
很多年都沒有體會過賴床的感覺了,嗯……還不賴。
正打算再瞇一會,門口的啤酒瓶忽然倒了。聲音很干脆。
會不會是鐵柱悄悄摸進來了……
火炕上的聞音立刻清醒,卻沒有睜開眼睛的打算,她要繼續裝睡,等著看向宇的下一步行動。
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樣,要對她這樣……那樣……然后再這樣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大聲呼救,揭穿鐵柱惡心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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