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月的身上,期待著陸月的回答。
陸月漲紅了臉,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她抬眼看了看周倉林的臉色,手抖了抖。
江承北做事的風格果然和他的性格一樣,干脆利落鋒芒畢露,毫不隱藏自己的目的,也容易讓對方下不來臺。但他好像并不在意。
陸月的嘴唇再次動了動,目光轉向了喬淺初。
喬淺初看了她一眼,轉頭看著周倉林的臉色。見他突然一嘆--半生的教學生涯,在臨近退休時迎來了致命的一擊。今天這個畫展有許多知名的媒體,一定會借機將這個消息進行大肆宣傳,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話題。他的老臉全市丟盡了……但即使是丟臉,也不能包庇,否則這個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是喬淺初。
周倉林一輩子,能看得上眼的人不多,喬淺初算是他眾多學生里最出色的一個。畫工并不是最好的,但論起畫里的內涵和思想,她是一流。
好畫就是這樣,每一幅畫都應該是一個故事。
喬淺初的目光在周倉林的鬢發上定格,隨即立刻轉身走向了臺前,沖江承北笑了笑道:“畫展的時間有限,現場作畫不太實際,再加上人多嘈雜,畫出來的水平肯定不及現在的。說到左手作畫,陸月剛進來時和我一起練習過,可能這次是想換一種風格和心情,特意用了左手--下面還有選手,不如我們將比賽繼續?”
她纖瘦得略顯冷清的身影站在臺前,身后是周倉林震驚的目光,兩旁則是觀眾的了然。
沒人反駁她的話,明眼人已經明白現在發生了什么,這里大多都是同校的,平日里也看得出陸月和喬淺初的關系并不和睦,尤其是陸月,在背后沒少說喬淺初壞話。
“這樣……”江承北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笑道:“那就繼續吧,你們覺得呢?”他轉頭看向評委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