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帖時間就是今天,熱乎著呢……”張子善一邊觀察穆南煙的表情一邊道。
穆南煙在張子善的語氣里多多少少聽出了點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看了他一眼,“還知道什么?”
“好像是抄襲還是偷畫……我問的是一個認(rèn)識的學(xué)妹,她也不太清楚,只是比賽現(xiàn)場氣氛挺尷尬的,對了,喬淺初根本沒參加比賽。”
“沒參加?”穆南煙想了想,了然。
那天她把畫帶走了??,所以是……被偷了。
“對,沒參加,”張子善肯定道:“和她同一個導(dǎo)師的學(xué)生,叫陸月,到這個陸月拿作品比賽的時候現(xiàn)場就出問題了,江承北盤問,起了沖突,最后是喬淺初平息的。”
是了,就是她的性子會干出來的事。穆南煙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想起喬淺初剛才的隱瞞,眉頭再次皺了皺。
“這個帖子的登錄ip能查到嗎?”穆南煙敲了敲桌子。
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張子善最擅長,經(jīng)常有些受害者資料和明面上找不到的信息,張子善都能挖掘出來。
“已經(jīng)查到了,”張子善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就是她們的宿舍樓區(qū),我托人問了陸月的帳號名,符合。這些女生小打小鬧的事情,用猜的都能猜到。”說著,他打開ip登錄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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