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倉林的視線從放著茶葉的柜子那兒轉了一眼,突然小聲“哎呀”了一句,轉身對喬淺初問道:“你已經知道了?”最貴的茶沒被這丫頭泡了,而且她的表情也不太對勁……
“你說的是傅白來我們學校當教授的那件事?”喬淺初重新坐下,和周倉林相處的時候,她的心情總能得到放松。
“嘿嘿……”周倉林見喬淺初臉上的表情不算多凝重也就放下了心來,語氣恢復了一向的輕快,“沒辦法啊,偏偏是最放不下的珍貴好茶。那小子也壞,絕對是特意打聽了我的軟肋,讓我狠不下心來拒絕。”
“得了,”喬淺初笑出了聲,“那以后我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要你幫忙的話,我可得到處尋找好茶葉了。”
“也不能這么說,我之所以幫傅白那小子,其一是因為那好茶;其二是因為他的確有真才實學。你別以為我老了,沒聽過傅白的大名。”周倉林擺擺手,轉身朝柜子里拿出另外一種好茶葉來,又取過茶壺開始沖泡。
他又接著道:“我只是沒有想到,原來你們之間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唉,要是我早知道的話,是怎么都不會舉薦他的。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對不住。”
周倉林大大方方地道了歉。
喬淺初看著周倉林熟練的動作,樂意坐享其成,“如你所說,傅白有那層光環在,所以不用你的舉薦,他應該也能想其他辦法進來。所以,我不怪你。”
“還有一個事,”周倉林想到什么,表情有些心虛,沖茶的動作緩緩放慢,“這個事還是在舉薦傅白之前,所以我更是不知道你和他之間的關系了。”
喬淺初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是什么事?”
周倉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眉一皺,索性一下子說了出來:“我將你給我參展的那幅畫賣給了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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